荷兰历史(二)两大中世纪王朝塑造现代荷兰雏

上一个时期之后,据说在罗马帝国离开后的几十年、几百年里,荷兰地区已经没有了罗马时代的辉煌。除了当地部落之外,日耳曼、维京等其他新移民也在继续移民。如果您对前面的内容不熟悉,可以点击下面的链接进行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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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历史(二)两大中世纪王朝塑造现代荷兰雏形

上一期也提到的法兰克人,在罗马帝国末期就已经在荷兰确立了统治地位,想要进一步扩张自己在东南部的领土。事实上,尽管法兰克人仍然生活在小的自治部落中,这意味着他们的统治相当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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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克人的外表和穿着)

在法兰克人的信仰和传说中,前国王Merleawek被塑造成“伟大的统治者”、“国家的缔造者”等一系列传奇身份;并冒充梅勒维克的后裔,传说中国王的名字也是法兰克人梅洛文吉安王朝的来源。【/s2/】不同于其他欧洲统治阶级王室的族谱,比如罗马人和当代盎格鲁-撒克逊人,莫洛温王朝的法兰克人从来不宣称自己是上帝的后裔,或者上帝赋予他们统治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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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中传说中的法兰克国王Merleawek的形象)

虽然莫洛温王朝的第一个皇帝是死于418年的柴尔德里奇;但在王朝历史上,他的继任者克洛维一世(466-511)占据了更重要的位置。克洛维一世是法兰克历史上第一个联合统治所有法兰克部落的国王。他改变了领导形式,加强了中央集权,保证了王位传给继承人。他也被公认为莫洛温王朝的正式创建者,在490 年征服荷兰(荷兰北部恶劣的自然条件至今仍是弗里斯兰人的领地)后成为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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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维一世受洗并加入基督教)

从4世纪末到751年,莫洛温王朝是法兰克人的统治家族。到509年,在克洛维一世的领导下,莫洛温王朝统一了所有法兰克部落和法国北部的北高卢人。他们的战斗力非常强。在接下来的20年里,他们征服了高卢剩下的大部分地区,于507年打败了西哥特人,并于537年将其统治扩展到雷蒂娅。在日耳曼尼亚、阿莱曼、巴伐利亚等地区,人们也接受了莫洛温王朝的统治。可以说莫洛温王朝是中世纪早期西欧领土最大、国力最强的国家,荷兰东南部是其发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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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洛文王朝鼎盛时期的领地,东南荷兰地区直接管辖)

大约600年以来,除了中国中南部繁荣的法兰克帝国;在荷兰北部,气候条件有所改善。盎格鲁人、撒克逊人、朱特人和弗里斯兰人沿海岸定居。那些穿越海洋到达不列颠的人被称为盎格鲁撒克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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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6年荷兰民族分布:绿色部分以法兰克人为主,白色部分以弗里斯兰人为主,红色部分以撒克逊人为主)

从未离开过荷兰北部的居民,尽管原籍不同,但统称为弗里斯兰人(前面提到的弗里斯兰是一个部落),说自己的语言——弗里斯兰语。

7世纪,阿尔代塞尔和拉德布德统治下的弗里斯兰王国(650-734)越来越强大,并以乌得勒支为南方的权力中心。乌得勒支位于荷兰的中心。它曾是罗马帝国北部边境的一个重要城镇。它的地理位置,社会影响力,经济影响力都很重要。公元700年,大约有50,000人生活在今天的荷兰。几乎所有居民都住在通航河流附近,通航河流是每个社区的经济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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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斯国王拉德巴德的生日不详-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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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美亨天主教大学1923年更名为拉德巴德大学)

从公元600年到公元719年,弗里斯兰人和法兰克人经常在乌得勒支附近长期作战。最后,在734年的博恩之战中,弗里斯兰终于被打败了。

荷兰的宗教影响深远,当然主要是指基督教。然而,如果没有对弗里斯兰的军事行动,进一步的基督教化就不会发生,尤其是弗里斯兰国王路德巴德、其他忠诚的法兰克人反对派和教会的渗透。相反,在法兰克这边,反弗里斯兰运动越来越多,无论是从边缘人到主流上游社会。其中,赫塞尔的佩皮诺夫·赫斯塔尔是最活跃的。690年,佩平在中心城镇多尔斯塔德打败了拉德博德,并占领了城市和附近的乌得勒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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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塞尔管道肖像635-714)

在弗兰克斯的授意下,695年,教皇塞吉乌斯·埃克塞特任命了另一位英国传教士:来自诺森伯里亚的威利·布劳德,迫使弗里斯兰人皈依基督教。维利·布劳德建立了乌得勒支大主教管区,并成为在弗里斯兰甚至整个荷兰拥有行政权力的主教。【/s2/】在接下来的40年里,他以乌得勒支为基督教传教基地,乌得勒支是英国传教士长期进入东北欧洲的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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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利·布劳德658-739

【/s2/】当时传播基督教的方式充满了暴力和胁迫,所以很多人对此感到厌恶,但由于法兰克人美德的力量,他们不敢出声。威利·布劳德的继任者,博尼法斯(博尼法斯672-754),也是一个英国人,于754年在多克姆被愤怒的弗里斯兰人谋杀。基督教的传播和非基督徒的反叛循环将持续到9世纪。也就是在博尼法斯去世近一个世纪后,该地区成为一个逐渐稳定的基督教社会,这表明荷兰中世纪早期的基督教化过程是多么缓慢和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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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鲣鱼之死)

这些具有不同口音的日耳曼部落原本有着相似的语言。随着时间的推移,早期荷兰形式在法兰克人、拉丁人、弗里斯兰人和撒克逊人之间的长期互动逐渐演变。

特别是当法兰克人向南扩张时,大量当地居民的粗俗拉丁语被采用。那些今天仍留在荷兰和比利时的法兰克人继续说古法兰克语。文化差距正在扩大,到9世纪,古法兰克人已经演变成低法兰克人或古荷兰人。写于850年的Wachtendonck诗篇,是用荷兰东部方言东西非兰语写成的,由于与现代荷兰语的高度相似性,常被认为是现存最早的荷兰语文本。那些广泛使用的粗俗拉丁语逐渐被古代法语所取代;从那以后,荷兰人和法国人之间的界限的雏形就出现了。(荷兰语的起源将在以后的话题中详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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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东西法兰克语写的瓦根多克诗的原作被认为是荷兰语的原型)

随着时间的推移,莫洛温王朝的皇权逐渐衰落,而宫廷人物的实力却与日俱增。当国王乌德里卡四世于737年去世时;查理·马特和他来自亚琛、列日和马斯特里赫特的家族在741年之前一直掌握着王朝的实权。公元751年,他的儿子矮子佩平废黜了末代国王查尔德瑞克三世,由当时的美因茨大主教博尼法斯加冕,标志着卡洛琳·吉安王朝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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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马泰尔688-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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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管图像714-768)

【/s2/】在查理大帝或矮子管道之子查理大帝的统治下,法兰克王国在768年查理大帝继位后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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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大帝742-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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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网友嘲讽查理大帝统一欧洲,恢复了旧罗马帝国的荣耀)

加洛林王朝的成就以领土扩张为标志,最终包括了包括荷兰在内的西欧大部分地区。公元800年,教皇将查理大帝推上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宝座。加洛林王朝被认为是神圣罗马帝国历史上的第一个阶段,一直持续到1806年。

最初将查理曼大帝推向历史舞台的伟大事件是一场军事行动。772年,他发起了一场反对异教徒撒克逊人的运动,撒克逊人最近摧毁了英国传教士李亚芬在德文特建立的教堂。查理曼以此为借口,以奈梅亨(上一篇文章中提到的)为战略基地,夷平了整个荷兰东部的异教徒部落、村庄和城市,主要是德伦特省和上埃索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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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大帝征服异教徒)

【/s2/】查理曼大帝于785年打败了由民族领袖魏杜金德领导的大规模萨克森-弗里斯兰起义,从而控制了今天的整个荷兰[/s2/】;领导人韦德金后来被迫皈依基督教。也是在这一时期,基督教在荷兰确立了重要地位。宗教体系日益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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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特温特的威德金雕像,注意雕塑和上一幅画中人物的服装和头盔)

【/s2/】查理大帝的军事和政治注意力随着实力的增长而东移南移。但是,查理曼的发展方式是以牺牲较贫穷的自由农民的利益为代价,发展和支持对大贵族和领主的剥削。无论如何,该地区受益于法兰克人统治带来的和平与稳定。8世纪末9世纪初,作为一个经济中心,雷斯塔德的繁荣和重要性达到了顶峰。弗兰克银币已经成为欧洲许多地方最受欢迎的兑换单位。

加洛林王朝的政治遗产更加复杂,并将对荷兰和西欧其他地区产生长期影响。查理大帝在世时,他的政治制度运转良好。他任命的非世袭伯爵,在整个比荷卢地区有十几个。那些伯爵的管辖间接形成了今天省级区域的基本单位。【/s2/】在一个比较古老的传统基础上,他还选择从亲信中派出督察(拉丁语:missi dominici)来监督各个地方的管理,从而稳定了其集权。

但是这样的集权很难长期维持。查理大帝经常奖励贵族和伯爵战利品,战利品使他更容易获得他们的忠诚。这意味着贵族用国王的土地换取服务;教堂也被给予免税和土地。但法兰克人军事扩张步伐缓慢,受人尊敬的查理曼大帝去世,会诱发很多地方统治者以山为王,集权会进一步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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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加洛林王朝阶级划分:从上到下,国王、贵族、骑士、农民、商人、工匠。国王为贵族提供采邑和物资,贵族掌握军权,效忠皇帝;贵族像骑士一样提供食物、保护和庇护,以换取他们的战争执行职能;平民像骑士一样支付租金以获得保护。)

查理大帝死后的几十年里,政治分裂和冲突实际上成了常态;他的儿子卢斯蒂斯·皮尤是查理曼大帝唯一的正统继承人。但路易死后,他的三个儿子在20世纪80年代与父亲争夺自己的遗产。按照法兰克人的传统,遗产需要由所有的儿子平分,包括他们王国的土地。

荷兰的大部分地区被洛萨统治,成为中法兰克王国的一部分。它位于西法兰克王国(现在法国的大部分)和东法兰克王国(现在德国的大部分)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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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分裂后,中间绿色部分是中法兰克王国)

但是从意大利一直延伸到北海的中法兰克王国并不是一个可行的政治实体。855年,洛泰尔皇帝去世,他的儿子洛泰尔二世登基,他获得的土地被命名为洛泰尔,其中包括德国的不来梅、荷兰、比利时大部分地区和法国的洛林。在现代洛林,德语写为“洛林根”,继承了洛泰尔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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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比荷卢三国曾经占据了洛泰尔90%以上的面积:绿色、橙色和蓝色部分显示)

北方维京人,包括丹麦人和挪威人,早就盯上了这片美丽的土地;帝国分裂,强大的统治荡然无存,维京人迅速南下掠夺荷兰地区。长期、反复、彻底的掠夺。他们甚至从大西洋河口逆流而上,进入马斯特里赫特内陆深处。

许多法兰克领主除了在正面战场上抵抗维京人,还试图通过给予土地、保证主权、免税等政策买断一些维京人,让他们可以被法兰克人用来对付自己或外国的对手。丹麦国王罗里克于840年至870年间征服了弗里斯兰、荷兰和乌得勒支。在他获得了地域美德的实际控制权后,他出人意料地给自己施了洗礼,成为了一个像法兰克人一样的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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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麦国王罗利克)

从这个角度来看,罗里克没有破坏加洛林王朝的秩序,而是成为其公认的政治体系的一个组成部分,这为荷兰的一些地区增加了稳定性和多样性。丹麦人戈弗雷在西海岸建立了一个基地。他在荷兰西北部获得了大量领土,以换取对法兰克人的持续忠诚,并于885年被杀。格鲁埃,一个维京后裔的西弗里斯兰贵族,默许了戈德弗里德的暗杀;格鲁埃后来继承了戈德弗里德的封地,即现在的荷兰省。

倒下的加洛林王朝终于在888年崩溃;公元925年,中法兰克帝国的大部分被奥托王朝的创始人亨利一世吞并到东弗朗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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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一世876-939)

神圣罗马帝国在10世纪和11世纪征服了许多国家,但未能保持政治统一。强大的地方贵族把自己的城、县、公国变成了私人王国,对皇帝没有责任感。【/s2/】荷兰(指各省)、海涅特、佛兰德、盖尔语、布劳恩、乌得勒支几乎处于持续战争状态;北方的弗里斯兰(现在的弗里斯兰和格罗宁根)继续相对独立,有自己的体系,叫做弗里斯兰(Friesvrijheid)。因为他们所在的地区没有封建统治和农奴压迫,他们对残暴的德国法兰克人的封建统治一直处于反对阵营的最前沿。

中世纪的荷兰还远远不能独立运行国家机器,主流政治、经济、文化自始至终都被周边的大帝国所统治。公元1100年左右,佛兰德和乌得勒支的农民开始在荷兰西部干涸和开垦无人居住的沼泽和内海。同时业务发展迅速,荷兰的贸易业务在当时处于欧洲前列;也正是这个商业基础奠定了荷兰在殖民扩张时代的强势地位,我在下期会讲到。

(Verhoe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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